第(3/3)页 温娆依旧跪在地上,低着头抽泣着,此时此刻,她便是委曲求全的嫡女,为了一个养女卑微祈求。 回过神来,温暮云愣住,忍着怒气深吸一口气朝老夫人行礼:“见过母亲。” 可老夫人周氏却不理他,转身去扶地上跪着的温娆:“地上凉,你不用跪。” 而身后的桂嬷嬷却示意小厮将人拖进来,众目睽睽之下,那个被塞住嘴、五花大绑的婆子就从蛇皮口袋里被倒了出来。 “母亲,这是?” 老夫人坐在主位:“这个刁奴,逼着我孙女披麻戴孝,怎么,是咒我早死,还是咒你温暮云早死?” 此话一出,温暮云反应过来了。 温娆是嫡女,让嫡女披麻戴孝,是温家哪个长辈死了? 老夫人眸子一眯:“这狗奴才也不知是哪个院子的,老爷还是处理妥当,别污了老身的眼睛。”说着,又转头看向温娆,拉着她的手心疼地开口:“娆姐儿以后就养在我的身边,温家血脉不容混淆,嫡庶有别岂可玷污,既然回府了,那娆姐儿就是温家唯一的嫡女。” “正月十五过后,便举行及笄礼。”说着又扫视了满院的白布白幡,皱眉:“苏氏,你的养女离世,灵堂也设了,葬礼也办了,适可而止。” “母亲!”温暮云刚要开口说什么,老夫人却怒喝出声:“温暮云,你还想说什么?” 一记眼神杀过去,文臣出身的温暮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:“儿子记住了。” 这样威风凛凛的祖母,前世却被自己气死了。 温娆觉得,自己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。 将眼中的泪水咽下,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当着宾客与老夫人的面,在地上重重地叩头行礼:“多谢祖母庇护,只是之前听姐姐说过,生母与父亲和离后,曾留下一些东西给我,我自小便走失,从未感受过母亲的疼爱,还请父亲将母亲留下的东西交还给女儿,好留作念想。” “原来这被寻回的三姑娘不是如今的温夫人苏氏所出啊。” “生母留下的东西不让嫡女知晓,养女却清楚得很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